地府代理人 20、摔门而去

厦门历史网 2020-01-21 22:07:56

地府代理人 20、摔门而去

那美少年声音动人,每一个字传入我的耳中,都是那么的清晰明了,但我虽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只是泪眼婆娑地望着眼前陌生的高瘦男孩,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这怎么可能呢?这把发自美少年口中的声音,竟然在回应我对笛子君的呼唤?难道?他傻掉了?还是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替我的笛子君回答?”

那美少年漆黑幽深的眸子里有点点晶光,他用那把好听的带着磁性的男中音,低低地回答我,那答案,如此令人难以相信,他说:“我就是笛子啊,你的笛子啊!你这个傻小白居然会愿意用黄金圣手交换的笛子啊!”

笛子会飞来飞去,会自己发光,会给我吹奏各种美妙乐曲的笛子,怎么就成了这瘦瘦的男孩子,有着宽宽的肩膀,沉稳的气质,挺直的站在我对面,还朝我微笑?!

我猛然回头,问正蹲在桌子上看热闹的小龙女:“天啊!小龙女!你听到了么?这男孩,他说他是笛子!我的笛子!!”

小龙女一如既往地用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面对我,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屑,懒懒地点头,“喵呜”一声。仿佛在说,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这白痴还在怀疑什么?

我便转身又一次看向那美少年,满心疑惑又满心期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笛子?你真的是笛子?”

那美少年绽放出温暖的笑容,用力地点头,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嗯!”

我还是不敢相信,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脸。

当我的指尖与他的肌肤触碰,我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了那种往日手握笛子时的感觉,那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

是的,虽然不可思议,但,这美少年摸起来,果然是我的笛子君!我张开眼睛,如同白痴一般张着嘴,看着那张完美的脸,不解地问:“我这是陷入幻境了么?还是我其实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笛子君你好好的,怎么打了个恨魔就变成人了呢?”

那已经化身成美少年的笛子君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朝我笑起来:“其实你的血一直在帮助我修炼人身,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不过原本我也没有这么快大功告成的,但是还得多谢你给了黄金圣手足够多的钱,它最后的那招金光四射,简直就是物超所值,一下子就帮我完成了最后的进化,在它的光芒照耀下,我终于突破了瓶颈,拥有了化形为人的能力。”

天啊!我惊呆了,真没想到除了帮小白警官恢复容貌、帮老钟恢复神智、把恨魔彻底收回骨灰盒这些我知道的功能,这黄金圣手的光芒还照耀到了笛子君身上?居然还能让它变成人?

我热泪盈眶,再一次红着眼眶哽咽起来,感慨地挥着泪说:“总算这两天的钱没白花!”

可是我忽然想起一事,大声说:“不好!”

笛子君看我神情紧张,也吓了一跳,赶紧问我哪里不好了?是不是他此刻化身的人形有哪里不够好看?

我指着他,苦着脸说:“不,你的样子简直是完美无瑕的,任谁都挑不出你的毛病。我说不好,不是因为你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我听说最近好像出了个什么新文件,规定了建国以后的动物不许成精?你这也算是成精了吧,这会不会违反规定啊?会不会被勒令打回原形什么的啊?”

“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呀”笛子君笑了,眉眼弯弯,朝我摆手:“别怕,我虽然没赶在建国以前成精,但我可不是动物,我是乐器嘛!我可是史上第一支笛子哦!”

对对对,笛子当然是乐器不是动物,就算有人追究也不怕嘛我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立刻变得轻松无比,放心大胆地呵呵直乐。

唉,我没注意到,我身后的餐桌上,在我和笛子开怀大笑的时候,没赶在建国前成精的猫科动物小龙女正气恼地奋力用爪子狠狠挠着桌面,将那挺贵的实木桌子挠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猫爪印。

笛子君居然变成了一个美少年,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简直让我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其实我也从来没中过彩票),我真没想到那陪伴着我的笛子君有朝一日居然能从一根无法和我说话交流的竹子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少年郎,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一时摸摸他的头,一时又扯扯他的手,捏捏他的耳朵,又捶捶他的胸,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和我比身高,又立刻打开电脑上淘宝准备给他买衣服,一刻都无法消停。要知道,这巨大的幸福已经让我如同置身于云端中,心欢喜得仿佛要炸开,嘴巴咧得几乎要裂到脑后,根本合不拢,要不是觉得此刻笛子君身上穿的衣服不够拉风好看,不足以衬托出他的非凡的出尘的气质,我早就拖着他出门在阿婆路路头走到路尾挨家挨户地去炫耀一番了。

从醒来之后,我一直也没工夫去琢磨店里其他人去了哪里,现在更是已经将这种小问题丢到了脑后。我正兴致勃勃地与笛子君头挨头地用在淘宝上看衣服呢,却听到一声嗲嗲的“请节哀”,再看向门口,只见消失了半天的小白警官与天天正一起抬着个新收银台进门。

这两人一眼见到手拉手挨在一起的我和笛子君时,不禁都有些发愣。

天天倒还算镇定,只是目光有些惊讶。小白警官却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手一松,手里抬着的收银台直接落下,咣当一下砸到他自己的脚面上,疼得他当时就一声惨叫。

满心都是我家笛子君变成人的欢喜,我简直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也没有如同以前那样直接朝受伤的小白警官飞奔过去献爱心,而是又是得意又是骄傲地搂着笛子君,朝小白警官挥手:“嘿,小白警官,猜猜他是谁?”

小白警官的脸部肌肉一阵扭曲,我猜想是方才那一下砸得实在很痛的缘故,他甚至连理会我问题的心思都没有,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与笛子君一眼,没有搭腔。

天天倒是接过了话茬,好奇地问我:“老板,他是谁?”

我神气活现,兴致高昂地朝他显摆:“你不认识他了么?他可是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啊”

天天脸上的表情,相当惊讶,他指着我,又指着笛子君,颇有些无法置信。

而小白警官,他猛地转身,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就那么大力地推开门,一瘸一拐地大踏步走了出去。

自动感应装置又一次尽职尽责地喊了起来:“请节哀”

我看着那扇犹自在晃动的门,不确定地问笛子君和天天:“小白警官走了?”

天天肯定地点头,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看看我,又看看笛子君:“走了。”

我皱起眉:“他好像不太高兴?”

天天肯定地点头,朝我撇嘴:“很不高兴。”

我“啊?”一声,然后怒了:“这么一个收银柜你都抬不动么,砸得人家小白警官那么痛你都不道歉,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靠谱的狗!”

“我?”天天仿佛懵了,一脸茫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把白顾问砸走了?”

他看着我,皱起了鼻子,脸上的样子仿佛吃到了不消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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